宋夫人真该庆幸自己因病昏迷,钰王看在她缠绵病榻的份上放了她一马,只扣了半年月银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此事,墨幺属实过了一段清净日子。她对祈宁的悸动让她暗生警惕,暂时不想去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月一整个月都是风平浪静,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殿试开始,赶考的书生纷纷走进考场。墨幺在开考的那两天去考场瞅过几眼,依旧还是那样,没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殿试是头等大事,不用她来,监考的考官和祈宣做了十足十的准备。糊弄圣上是要诛九族的,官兵侍卫往那一站,考官一脸严肃的分发试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考生脸上都苦哈哈的,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寒窗,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柱香燃尽,铜锣敲响,殿试结束,考官依次收了考卷。接下来就等放榜了,没她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墨幺在钰王府整了那一出,祈宣对她淡了很多。墨幺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知道他的掌控欲很强,她的出格势必引起他的不满。可那又如何,她墨幺从不是委曲求全过日子的妖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货两讫的生意而已,要什么人情?

        钰王府里没人敢管墨幺,她又刻意在避祈宁。人一闲下来就会多想,妖也是,尤其是独处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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