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礼说:“还好,如何养老的事,我们自行安排,不过,有个重点我差点忘了说。”
段攸宁问:“你说的都是重点,还有什么重点?”
文书礼说:“那就是我们永远都不能离婚,否则都视为放弃继承权。”
“漂亮!”段攸宁无可奈何地为文书礼的爷爷的遗嘱鼓起了掌,“不愧是姜是老的辣,惹谁都不行,惹在商场上行走多年的人更不行,文大坏蛋你连这点都不知道吗?”
文书礼说:“这事已经发生了,我的想法是爷爷赢了,现在就看你的想法。”
段攸宁说:“我还能有什么想法。”
这时,包厢门口响起敲门声,服务员推来餐车,端来了前菜。
段攸宁深呼吸了一口气,放松下自己,说:“让我在吃饭的过程中,好好想想,这话题先暂停。”所有发生过的一切都难以置信,她需要美食来缓冲下这些令人惊愕的事情带来的冲击。
文书礼说:“好。”
文书礼让服务员播放些优雅的纯音乐,段攸宁顿时整个人放空,望着窗外的夜景,楼下的车流,人行道的人来人往,岁月安静的感觉真的很短暂。
饭后甜品端上来后,段攸宁才回到这话题,说:“你爷爷写了这份遗嘱,会不会有人质疑这份遗嘱的真假,毕竟遗嘱里出现一个和你们家族无关,而且轻而易举获得利益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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