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书礼说:“你想到的,爷爷自然会想到,他特意去做了精神诊断书放在遗嘱里,有医师和律师还有秘书,三方人证证明我爷爷当时修改遗嘱时是清醒理智,说话有条理,也没有反悔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说:“看来你爷爷是认真的呀,为什么是我呢?虽然说那时你宣告我是你的未婚妻,可现在又不是古代,反悔也没什么,只要那晚可以不理会,不报道,找你训一顿,媒体记者也不敢大做文章,所以为什么非要拖我下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说:“可能是你符合爷爷心目中的孙媳妇。”实际上,文书礼也不太清楚爷爷为什么要这样,自从他起了叛逆心后,爷爷想尽办法和他斗着玩,而且爷爷他空闲时间长了,又能接受新的内容,新的知识,自然而然,完全无法摸透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说:“还真感谢爷爷的抬爱,不过,你们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最喜欢联姻的吗?”她闲时无聊也会看八卦新闻,有钱人家大多数是门当户对,强强联手,让家族事业更上一层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说:“我们家可以排除在外,不太喜欢联姻,而且你们家不差,你妈妈是知名的悬疑作家,你爸爸是榜上有名的律师,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是普通大学里的学生,准备毕业,进菁菁公司里当助理。”段攸宁帮他补充下最关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说:“我们家族里最看重的还是人品和性格,学历再好也只能证明他读书读得好,无法证明他道德素质方面好不好,我爷爷他年轻时白手起家,吃过很多苦,也见过无数种人,他现在可以安枕无忧享受自己的退休生活,自然不想有人打扰他辛苦得来的安枕无忧,我从小时候他就教导我看人不要看表面,要看内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投降了,“你们有钱人都对我这普通人没意见,我还能有什么意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问:“所以你同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说:“这话不能轻易说,我连做梦也没想过要结婚,我连毕业证都还没拿,我的人生都还没开始迈入社会的阶段就直接跨入结婚生子的阶段?不行,允许我再想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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