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,停,停,给我停下,这样坑人的客套话就不要对我说哈。”段攸宁拒绝接受这般的夸赞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喝了口柠檬水,对面坐着图谋的人,心情不太爽,说:“你给我说说你爷爷在遗嘱里写什么有关于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清了清嗓子,边回忆起遗嘱内容边仔细详说:“第一,文书礼和段攸宁结婚过后,段攸宁拥有继承权,处理事务权和董事会发言权则转交给文书礼,若是两人没有结婚的话,则视为放弃继承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一时听得糊涂,嗯了一声后,整个人听明白了,一脸震惊的说:“我拥有继承权?!不对,我拥有虚权,而你拥有实权。”她脑子转得够快的,不然她都差点受惊于自己拥有这么大的集团的继承权,这条遗嘱分明有害她的成分在,这不是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,而大坑啊大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继续讲,继续。”段攸宁瞧见他话还没说完的模样,先让他讲完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说:“第二,文书礼和段攸宁必须在一年之内完婚,而且我爷爷连黄道吉日都选好了,六月二十八号订婚,十一月二十六号结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听得不对劲,亮起手机屏幕,说:“六月二十八号不就是下个星期三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一脸无辜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欲言又止地张嘴想说些什么,又不想说,索性又说:“你先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书礼继续说:“第三,段攸宁和文书礼结婚两年内务必怀上孩子,不论男孩女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攸宁听得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了,说:“你爷爷连我的人生计划都写在遗嘱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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