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攸宁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,没搭理他,向经理说:“我就要这件,我直接穿走。”
经理一听,明了,拿出剪刀,剪掉裙子的吊牌,将试衣间里段攸宁换下来的衣服仔细折叠好,放进袋子里,递给段攸宁。
文书礼刷完卡后牵着段攸宁的手,一起离开品牌店。
没多久,文书礼和段攸宁两人来到餐厅,服务员带他们坐在预约好的包厢,正好能看到城内的夜景。
文书礼点完餐后,段攸宁目送服务员离开包厢后,问:“说吧,今晚的鸿门宴是什么样的情况?”
上次文书礼无事献殷勤让她做了他的未婚妻,这次的无事献殷勤多半没什么好事,既然开了个头,她怎样都得走下去,怎样走,是她自己选择。
文书礼也废话不多说,直接进入主题,说:“我爷爷他修改了他的遗嘱,你也被写了进去。”
匪夷所思的话语,让段攸宁不敢置信的说:“你说我也写进你爷爷的遗嘱里了?怎么?不会是让我跟你结婚才能让你继承的吧?”这么荒唐的事情,她也有在现实生活里看过,可她没想到自己也会经历这么一段荒唐的事情。
文书礼说:“段大善人果然是聪明人,你说的对,爷爷的遗嘱上写了若是我不和你结婚的话,视我为放弃继承权。”
段攸宁一脸无语的看着文书礼,从他嘴里,至今没听到过一句让她开心的话语,说:“你还真的,斗不过你爷爷,所以你现在还想斗还是怎样?”
文书礼露出让段攸宁感觉到诡异的笑容,说:“我相信段大善人是全世界最好的大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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