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家的铺子都关着门,听说他们家老祖宗够呛了。别是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归意想着昨夜时三娘哭着回来的模样,心中冉起了一个不祥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听闻远处一阵唢呐声传来,那队伍虽不在这条街上,但声音却也响彻云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回到铺子中对燕云漠道,“拿上家伙,关了店,跟我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闲的?”燕云漠倚在柜台上边吃烧饼,边看疯子一样地看着她,“人家葬礼,你去砸场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归意见他没动静,绕到了柜台后,不由分说地将他拉了出来,又正义凛然道,“万一他们一家子欺负三娘,咱们也得去给充个人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家老祖宗的灵堂对外敞开着大门,有过来往的,听过她名号的,皆可来此祭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归意猫在门外观察了许久,确认了无需上交份子钱,这才放心地挤出几滴眼泪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门卫诉说了半晌时老太太的好人好事,在门卫不耐烦地推诿声中,顺利进入了时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并不打算进到灵堂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那位二少奶奶不受待见,此等重要场面自然也会在两旁哭丧,若是见了她,指不定又说出些什么难听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归意带着燕云漠绕到了灵堂后院,透过灵堂侧后方的窗户,能隐约看清里面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棺材摆在正中,棺木还未合上,几个年龄颇大、身着丧服的老家站在棺材两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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