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晒屁股,燕云漠醒来后伸了个十足的懒腰,他卷起床铺,走到大街上呼吸着凛冽的寒风,忽然回想起了前一晚李归意对他所言,心中有些烦躁。
他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的恶意,却对他人的关心有些难以接受,总在想着对方是否还另有目的。
而此刻的李归意却全然没有在想这些,她起了个大早,沿街寻找医馆。
她得搞清楚,燕云漠到底受了什么伤,是不是因她而受的伤,治这伤至少要花多少钱,三个金豆子到底够不够。
她找好了医馆,问好了价,在旁边的烧饼铺子买了点早点,掂量着热腾腾的烧饼,一路回了店里。
一进屋便见燕云漠乖巧地坐在柜台后面,难得一副顺从的模样。
“街口有家医馆,下午人少了,带你去看看,省的成天说什么身受重伤的救命恩人,倒要看看是受了多重的伤,是谁的救命恩人。”
李归意将烧饼递到了他的手中,“喏,还你那个烧饼。”
燕云漠接了过来,才发现只给他垫了一层油纸,被烫地连忙换手,一边吹着气,一边跳脚地摸着耳尖降温。
李归意正得逞地偷笑着,忽然见时三娘从后门进来,神情疲惫,揉着额角,一副宿醉的模样。
时三娘见他们二人如此热闹,勉强笑了一下,“我今日有些事,先走了。你们看着没什么人,可以提前关店,回去歇会,昨晚害你们打了地铺,瞧着脸色都不太好。”
送走了时三娘,吃过了早餐,李归意出了店铺舒展了下身体,却发现今日的街面上格外安静,目之所及的地方有七八处店铺竟未开门。
她忍不住与隔壁家铺子出来溜达的老板搭话道,“今儿个什么日子,怎么大家都歇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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