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漠抹了把脸，看清了旁边的人，他掩着唇又咳了几声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低沉却温和，“你哭什么？”
李归意这才发觉自己脸上凉嗖嗖的，她干笑了下，“想家了。“
燕云漠的眸子映出了烛光的暖色，他的神情却不似眸子般清亮，他微眯起眼睛，似是对她所言不太相信，“睡吧，不要在半夜想太多事。”
见他回过身子拎起被和又要睡下，李归意连忙道，“方才你一直在咳。”
燕云漠“哦”了一声，忽然站起身来，收拾床铺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李归意不明所以。
燕云漠边卷起被褥，边回道，“我去外边睡。”
李归意一把拉住了他，满脸疑惑地看着他，没好气地扬声道，“你说什么呢？我不是要赶你走！从京城离开后，你怎么反而比在城中气色看着还要更差，当铺那人的一脚不可能将你伤成这样，你是不是之前便受过伤？”
燕云漠听她讲完，松了手，又盘着腿坐了下来，他忍不住边笑边盯着她，“怎么，你是觉得我在讹你？”
李归意气结，“你这人，我这是在关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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