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前辈,此事……”须纵酒抬步就准备要走下石阶,开口想要喝止门派中人的无端猜测,但他刚一开口却反过来遭到了更猛烈的抨击。
“须少侠,你和这魔教妖女走得这么近,对她处处维护,与她一唱一和。若是不知道的,都会以为常乐宗和湮春楼已经交好至此了!”
“够了!”殷梳终于忍无可忍,她眸色冰寒一一掠过周围众人的脸。
四面林海峥嵘,云蒸雾绕,山门高峻雄伟,洛丘本是不染凡尘的习武圣地,岂容这些眼盲心瞎之人在此大放厥词。
殷梳形如小鹿一般天真无辜的杏子眼里是浓稠阴翳的黑雾在流动,怒到极致后她已然难掩浑身乖戾之气。门派中人虎视眈眈环伺着她,却慑于她莫测的功法,谁都不敢贸然上前当出头鸟。
殷梳静静地凝视着众人,又沉声诘问:“你们总是有这么多说辞,总是有这么多开脱的办法!所以从一开始,在你们来之前,就根本没有打算过要信我对吗?”
万钧警惕地盯着她藏在袖中的手,不带一丝温度地开口:“魔教中人满口谎言,凭什么同我们谈一个信字?”
殷梳勾唇一笑,她方才那一问,原本也是已经没有指望能得到答案的。
她倏尔抽剑,当着众人的面长剑探入那清玉宫弟子衣襟,抬手一挑割开他胸口的衣料格在他胸口。
门派众人只看到一道剑光闪过,殷梳便已在他们重重戒备下动了手。还不待他们压下惊疑呵斥她,他们目光已经凝在殷梳剑尖所指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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