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钧眯着眼,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:“须少侠,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!”
殷梳骤然一惊,也抬眸看了过去。她遥遥感受到那温柔的注视,让她忿忿不平的心绪得到片刻慰藉。
但她快速扫了一眼身边门派众人,见他们大多面色不善,她心头狂跳,心底隐隐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。
须纵酒也已将山门下的境况尽收眼底,迎着诸多武林前辈阴沉闪烁的目光,不卑不亢地开口将他亲眼看到万钰彤和殷梳交手后,和祁宥一同离开的事情徐徐道出。
人群静了一瞬后,万钧嗤笑了一声,完全不以为意地反问:“仅是如此?也就是说须少侠也没有看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了?”
殷梳面色如墨阴沉,似乎已经无法忍耐。但她仍强忍着,力辩道:“还需看到什么?我已经说了,万钰彤是因为事情暴露才和我动手,接着祁宥现身将她救走,这还不够证明她早已和祁宥有勾结吗?”
万钧满脸不屑地看着她,开口:“这不过是你的空口臆断。”
还不等殷梳再开口,一旁的门派中人已有人抢声开口:“须少侠不过是看到这短短一幕,怎么就能断定万大小姐和魔教的关系?”
更有人急不可耐地揣测:“分明这位殷姑娘才是魔教中人,依我看万大小姐之所以和她动手,定是撞破了她的身份!说不定是祁宥早早和她合谋,挟持走了万大小姐,还要将罪名强加给万大小姐!”
如此鬼推神测,如此顺理成章,殷梳都险些要为这说话之人抚掌叫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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