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梳蹙着眉,不情不愿地看着眼前的药汁。
须纵酒看她面色,又把药碗放到一边。他蹲在她面前,有些小心地开口: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养好,下次能不能不要一声不响就跑出去?刚刚我进屋没有看到你,真的很担心。”
殷梳垂着脸沉默不语,眸底烟波荡漾。她看到须纵酒向来一丝不苟的袖口因来回的奔波压出了褶皱,手指悄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拉着他的衣角似乎想要熨平它。
她这个动作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抚慰了须纵酒,他的眉眼更加柔和了下来。他反握住殷梳的手,瞧着她的面色斟酌着说:“如果你真的想去什么地方,先和我说一声,我陪你一起。”
这番话又给殷梳心里带来千般滋味,她的鼻头发红,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又缩回被子里。
“你不用管我。”她声音闷闷地,整个人团成了一只小仓鼠,裹着被子往榻里蹦了两下。
须纵酒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急又好笑,他起身坐在榻边伸手将她捞了回来。
“我怎么能不管你呢?”他按着殷梳扑腾的小爪子,有些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,面上一直带着笑。
殷梳乖巧地不再动了,她安静地靠在须纵酒身上。屋内灯烛暖昧,照得这一刻分外温馨。
殷梳掐着自己的指节,带着几分迟疑和几分茫然开口:“敛怀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须纵酒心里一窒,他明白终究还是绕不过殷梳心里的那道坎,唯今最重要的也是要将她的心结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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