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纵酒脸色晦暗不明,他几个大跨步走了过来,二话不说先取下身上的外袍将殷梳紧紧地包裹住。
他蹲在她身边,温声询问她:“下雨了,山林里寒气重,我们先回去吧?”
四目相对,殷梳恍恍惚惚地看着他。他黑黢黢的眼眸专注地望着她,眼底藏满了她轻易不能察觉的恳切。
“敛怀,我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扭头又看了眼身后的墓碑,感受到握着她手腕的手忽然又收紧了一分。
她的神思惶然无措地游移了片刻,一阵寒风刮过,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面前温暖的热源,点了点头:“好,我们先回去。”
须纵酒得了她的同意,马上起身将她抱了起来,带着她又快又稳地朝药庐飞掠了回去。
他将屋内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将殷梳放在榻上。接着他面色自然而不容拒绝地将殷梳沾了寒露的外衣拿掉,取了一边蓬松的被子将她紧紧拢住。
“还冷吗?”
殷梳只露出一张小脸,乖乖地摇头:“不冷了。”
他点点头,转身端起一直泡在热水里温着的补药,用手指试了试碗壁的温度,才小心地端到她面前。
“先把药喝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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