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上前行过礼,挑出一封递给须丘山。
快速看完信,须丘山面色极为难看。
清河猜测道:“这会不会是湮春楼自导自演,他们伪造信件,然后特意引我们来发现?”
“不可能。”须纵酒果断否决,“刚刚我们突袭之下,湮春楼显然并没有准备,赫连碧应该也是为了这些信件才冲回院内。所以这封万四叔和湮春楼的信,真实性极高。”
清河点了点头,又惊道:“那既然万四叔和湮春楼有往来,那么万三叔,还有万堡主……”
他没敢说下去。
须丘山控制着心底的不敢置信没有将手中的信笺捏成一团,他喃喃道:“万四哥难道是因此才丧命的吗?万四哥啊,为了一个丹谱竟至于此吗?”
须纵酒看着他的面色,突然跪了下来。
须丘山大惊,伸手扶住他:“敛怀,这是何意?”
须纵酒郑重开口:“叔父,此事非同小可,侄儿请求您准许我前去平陵山追本溯源。”
闻言,须丘山并无意外之色。他幽幽一叹,挥手对其余弟子开口:“你们先去其余屋里再仔细搜搜看还有没有遗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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