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弟子领命离去,须丘山叹了口气,又躬身去扶须纵酒,说:“敛怀,先起来说话吧。”
须纵酒仍跪在地上,毫无迟疑地开口:“侄儿有罪,必须要向叔父坦白。”
须丘山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:“你有何罪?”
须纵酒笔直地跪在地上,简明扼要地陈述道:“昨日侄儿在几位世伯面前说,是湮春楼想掳走殷盟主以图丹谱,那般说辞不过是权宜之计,事实上是我助殷盟主和万小姐离开的。”
须丘山怔怔地看着他,半晌才开口:“竟是如此吗?”
眼前这个孩子是由他看着长大的,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怀瑜握瑾的少年郎了。听着他口里自述的狂悖行为,须丘山发觉自己心里竟没有应有的怒气,而是很平静。
他闭了闭眼,叹道:“罢了。”
须纵酒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,他又诚恳地开口:“叔父,侄儿有过,但湮春楼和万家堡串通的确是真。此事因丹谱而起,请叔父允我和殷盟主一同前往平陵山查探,势必要查出背后都有什么人在兴风作浪,还有当年被掩藏的真相!”
他慷慨陈词,背后是湛蓝晴天。
“你觉得现下的这几件事一定和当年平陵山之乱有关?你觉得当年平陵山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?”须丘山问。
“未查明证据,侄儿不敢断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