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殷梳身如飞燕,瞬时掠到三丈之外。赫连碧拔腿欲追,却听到一墙之隔外,摧心肝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赫连碧!你再不出来老子就不管你了,我先撤了!”
赫连碧进退两难,少顷他一咬牙纵身而起,离去前向屋内送去了一句话:“你以为正道中人会善待你吗,走着瞧吧!”
殷梳靠在密室的墙上,听到外面湮春楼的人撤走的声音。她转身落下了密室的门,立即盘腿运气准备逼出腿上沾到的毒。
常乐宗的人也没有再追击,须丘山带着人里外围着这座庭院,细细地搜了起来。
须丘山站在庭中,很快就发现了四周打斗过的痕迹。他顿生疑惑,顺着这踪迹在四周的屋子里亲自察看了起来。
他眼神被侧厅墙上一块浮雕吸引,正准备伸手敲一敲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“叔父。”须纵酒走到他面前抱拳行礼道。
须丘山问他:“敛怀,可发现了什么?”
须纵酒禀报道:“那边发现了一个暗格,里面有不少湮春楼平日的书信往来,包括和万家堡的……”
须丘山面色大变,大跨步朝须纵酒指的方向过去了。须纵酒瞥了一眼这面墙,也匆匆跟着他而去。
见两人过来,常乐宗弟子纷纷让开,露出搜出来的一桌子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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