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欢回来之后一直在思考这些问题,她总觉得那天所看到的记忆遗漏了许多重要的信息,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仿佛是有一层屏障,隔着这里与那里,而她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打破。
另一边,远信先生结束了一天的授课回到家中,见到被下人搀扶于桌案前的夫郎,她深深的吸了口气,还是决定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告诉他,待到下人离开,她说:“玉郎,我今日见了赵清欢。”
被称为玉郎的男人闻言浑身一震,随即很是恼怒的说:“你怎可见她?是在私塾里吗?被人见到了吗?”
面对夫郎毫不客气的三连问,远信先生原本严肃冷凝的脸露出了一丝丝尴尬,声音也不禁放软了几分,说:“是在私塾里,我托王大姐把她叫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男人就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,压低了嗓音怒道:“桃娘,你做这事的时候为何不先与我商量?若是暴露了我们与她的关系怎么办?”
桃娘是远信先生的小名,因为这名字过于男气,所以她长大后没让任何人知道,除了玉郎。
夫郎生气她早有预料,立刻解释道:“玉郎你有所不知,赵清欢现在在给王大姐的儿子做先生,那日王大姐同我提起,我才打着掌一掌眼的名义,让王大姐叫她过来见我,非常顺理成章,不会叫人起疑。”
男人一愣,眼中泛起了些许欣慰,“她给人做先生了?”
远信先生点了点头,在夫郎面前她就不再藏着掖着了,说:“我看了她写的教案,系统详实,虽然教的《鸿蒙经》一书过于浅显,但她结合了其他典籍里的内容,有一套自己的见解,听说被她教的那个孩子学得很不错。”
男人听得很认真,显然是非常在意赵清欢的消息的,可是他也不打算放弃追究远信先生的自作主张,“可你为何不早点同我说?万一被人发现,万一叫那孩子起疑,可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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