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信先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说:“此女让你费了那么多神,竟然还自甘堕落成那样,现在听闻她上进了的消息,我自然要先看一看是否是真的,否则不是平白让你伤心了么。况且,今时不同往日,我得到消息,说是婧王殿下已经不打算再忍了,京城里的那位现在恐怕没这个精力再继续盯着云潭城了。婧王殿下的性子你是最清楚不过了,若没有万全的把握,断不会有所行动。所以……你就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
男人怔怔的凝望着烛火出神,火光下的侧脸线条竟然与赵清欢有几分相像,他喃喃道:“是吗?阿云打算出手了吗……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吗?”
远信先生走过去轻轻抱了抱男人给他安慰,然后叹了口气说:“你莫担心,婧王殿下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了,这些年她在风云诡谲的京城能步步为营走到今天必是有过人之处的,倒是那赵清欢,我有些担忧。”
“阿欢怎么了?”男人心一揪,着急问道,“她的病还没好吗?你不是已经让人从她夫郎手中换了我调配的药给她用了吗?”
远信先生内心无语,又暗暗给赵清欢记上了一笔,说:“玉郎,你别急,赵清欢身体没事,今日见着人虽然有点虚,但精气神还是好的,听王大姐说是已经痊愈了的。”
男人送了口气,不满道:“那你在担忧什么?”
远信先生被呛得一愣,行吧,在他夫郎心里,赵清欢第一,赵清云第二,她排第三,她早已习惯,哦不对,如果还算上故去的人的话,她连前三甲都排不上。
于是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说:“赵清欢同我说,她自那场大病以后,过去的很多事都记不得太清楚了,她好像都不记得你给她授课的那些日子了。”
男人此时倒没有露出难过或惊讶的表情,甚至仿佛还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这下轮到远信先生感到狐疑了,她问道:“玉郎,你似乎毫不意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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