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是漏洞百出,字还写得丑。”远信先生冷哼道,把稿纸还了过去,“你这份教案只适合一对一教学,针对性太强,不适合普适性教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欢点头称是,说:“确实,我是根据阿礼对知识的吸收程度和兴趣点在调整讲课的进度和深度,这份教案适合阿礼,却不适合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信先生不置可否的“嗯”了一声,她又看了赵清欢一眼,动了动嘴想说什么,可临到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信先生终究还是没忍住,开口数落道:“你如今这幅模样总算有副人样了,望你是真正迷途知返了,别再做出那些混不吝的事,否则真真是有愧于你读的那些圣贤书,有愧教习你读书的先生,更有愧于你父母的在天之灵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忽如其来提到了父母,赵清欢一愣,脱口而出:“先生您是否认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远信先生瞥了她一眼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欢忽然福至心灵,接着问道:“您是不是我父母亲的故交?莫非……您以前曾授业于我?实不相瞒,晚生这回大病一场,如梦初醒,过去的很多事都记不得太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远信先生忍不住反驳道:“我教出的学生要是赌光了家业,还在街头跟人打架,我早就拿着戒尺来清理门户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远信先生手上还做了一个拿戒尺抽人的动作,赵清欢条件反射般脖子往后一瑟缩,仿佛对于这个动作有着深深的阴影。远信先生见状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,道:“行了,我马上要去上课了,你快走吧!别怪我没提醒你,放弃是一瞬间的事,可要再爬上来,你得花费比常人更多的努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清欢现在几乎可以确定,这位远信先生与她有着些过往,只是她还不知道是什么,不过远信先生的话倒是提醒了她,教导原主学习的先生是谁?原主熟读四书五经显然并非无师自通的样子,可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,并没有“老师”身份的人?而一个熟读圣贤书博闻强记的人为什么会骤然学坏?一个人的脾性是可以那么轻易改变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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