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欢和月之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眼里看出了意外的神色,等回家去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她略带疑惑的说:“虽然听王婶说得不清不楚的,但我怎么感觉那位远信先生好像认识我呢?
原主的记忆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个梦,像是什么都经历过,可却又一下子想不起个中细节,总觉得现在与过去隔了一层什么。所以她并不太确定自己与远信先生是否有过前缘。
月之也仔细想了想,斟酌着开口道:“远信先生学识过人,年轻时就考中了举人,还上京里去做过点公家事儿,后来似乎是因为不得志,就回到了家乡云潭,开了间私塾。也是上过京这个原因,咱们这儿十里八乡有点名望的人都想把孩子送进她那儿读书。远信先生之名我是如雷贯耳,可这一年半载,我也不记得她与妻主有何往来。”
赵清欢皱眉想了一会儿,最后放弃了挣扎,说:“那或许真的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了呢。”
月之抿嘴笑道:“兴许先生就是对妻主感兴趣了呢,况且妻主教得确实是好,你这教案连我看了都觉得颇有意思,说不准妻主此去能让她刮目相看了呢。”
撇开其他的,能够有一个向这个时代的特级教师取经的机会,这其实已经令赵清欢感到兴奋了,这段时间的教学实践让她成长了不少,同时心里也慢慢多了些疑问,如果真能同远信先生交流一番,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。
瞧见妻主脸上的兴奋和笑意,月之微微垂下眼帘,说:“只一点,妻主千万记得不要在远信先生面前提及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赵清欢下意识的问道。
月之轻笑了一声,停顿了一瞬,道:“远信先生是最正派不过的那种文人,说句冒犯的话,甚至有些古板,她最是瞧不起三教九流之辈。我之前在得涧楼,又有幸担了花魁的名头,所以在远信先生眼里,我这种人不亚于洪水猛兽,是祸害读书人的魔障,远信先生的一名弟子亦曾是我的一名客人,所以她,该是厌恶我的。”
听见这话,赵清欢有些惊讶,可随即而来的是淡淡的不快,她忍不住反驳道:“书读得不好为何总要怪罪于外界条件呢,也没人逼着她放下书出去消遣,花儿生在那里未曾动弹,有人见了心智不定从马上摔下,怎么就是花儿的错呢?若远信先生是这么认为的,也忒迂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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