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敲了敲女巫的腿,这人说话一直都是这个味道,但眼下还是有必要看看氛围的。
女巫撇撇嘴,看着布包里的东西,一团黑乎乎发臭的草,一个羊皮信封和信纸,一个沾血的木锥,一个陈旧的衣服。
“羊皮和衣服没用,木锥如果不是他亲手刻的也没用,这草,勉强能试吧。”
“嗯。”吸血鬼给她丢过去一个布袋子,“哗啦”一声落在桌面,听起来就知道分量十足。
女巫没再多说,拿出工具就着火便开始操作,吸血鬼没再继续看她,而是拿起桌边的酒杯和酒壶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暗红的红酒。
男人看着他,实在想不到有一天这个不可一世的始祖会连端个酒杯都能手抖。
他们都是初代吸血鬼,但和这个正统出身的真正吸血鬼相比,他们这种源于诅咒的“小鬼”终究差了一截。
这人是在仇恨中完成自我转化的个例,从古至今,绝无仅有。他的家族浴血死绝,他含恨睁眼,成了这世间第一个真正意义的“鬼”。他从不滥杀无辜,除了血雨腥风的复仇,他少有随性夜猎的时候,因为他知道因果和仇恨的滋味。
但几千年行走,终有失手的时候。
吸血鬼这些天自己探查,终于查到公会对他赶尽杀绝的原因,他曾好心送一个痛苦不堪濒死的姑娘安详离开,但那姑娘并不是什么落魄街头的难民,而是一个不愿受父母控制不愿再无意义治疗的贵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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