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死亡过程有目击者,他的仇恨到底还是种进了那家贵族心里,他们重金悬赏,一定要见到他项上人头。
始祖吸血鬼,没有猎人敢出手。
那个人敢。
敢,却没能做到。
猎人当着众人的面“杀”了他,却对抗不过贪婪的公会高层,一只始祖吸血鬼的尸体纵使危险至极,但其潜在价值是值得他们冒险去保存的。
贵族被一捧灰草草打发,公会用八颗纯银棺钉给自己的私行上一层保险,银钉凝着法师的咒术,能撬动一角已经是费力至极,普通人几乎没有可能打开这东西,而猎人只得偷偷地用自己的鲜血浇灌里面长眠的爱人。
公会的敷衍举动激怒了那家高高在上的人,他们为了交差,顺着嫉妒者的揭发用一个木锥子将猎人拱了出去,猎杀的目标就此转移。
他避开全公会的追捕,却没避开挚爱那利落的一剑。
吸血鬼弯下腰用手撑着额头,脑中一遍遍回闪那天见面的细节,又陷入一层层深不见底的自责。
“还活着。”女巫拿起盖子盖在熊熊燃烧的金属小炉子上,说:“只能看到这么多了,活着,但很虚弱,感觉时间也不剩多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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