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血鬼渐渐坐直身体,问:“是他?”
“是,他这人有些愚忠,被世子救过一命就要不计代价的偿还,活脱脱一条好用的狗,那时他是战功赫赫的铁骑营长,杀一个油尽灯枯的女巫其实很容易。女巫临死前把他诅咒了,那是个深海女巫,净爱咒些个情情爱爱的东西。”
吸血鬼忽然升起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,他微微攥拳,犹如等待死神落下镰刀般等待女巫的下文。
“她诅咒他,只能死在挚爱手里,除此以外,不死不灭。”
屋子里安静下来,男人怜悯地看了一眼缓不过神的吸血鬼,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,“三百年前的铁骑营长,是皇宫门口那尊雕像吗?”
吸血鬼看向他,也想起那尊唯一一个被允许立像在皇宫的非皇族战士,一个至今都活在骑士心中的“神”。
女巫点点头,她边说着,边打开布包,“女巫的诅咒是收不回来的,除了应验别无他法,即便女巫没死。”
吸血鬼的身体从来都是冷的,这一刻他却觉得如坠冰窟,冻得手脚麻木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没真的杀了那个女巫,但女巫并不知道。”
“就像你不知道他根本没打算杀你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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