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逸养斋中,乔言与乔列如往常一般,陪着乔晋河用晚膳。

        席间,乔言说起:“阿爹,过两日,郗大人便会审理姜景旭一案。此案了结,郗大人便要处置鸳湖书院一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晋河闻言未曾改变脸色,到了他这个年纪,大风大浪都经历了,顾阳盛的兴衰在他眼中也早有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阳盛也算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乔晋河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。”乔言看着乔晋河,踌躇着,像是在担忧什么,又好似下了什么决定,问道,“阿爹当日阴差阳错失去了入朝为官的机会,如今,哪怕阿爹无心朝堂了,是否也可再讨回公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晋河未曾想到,乔言所说竟是这个,当年个中事由,便是如今,他也没有完全弄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……”乔言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皎皎若是有心入朝,那些官场的沉沉浮浮,她终有一日是要体会的。”乔列道,“父亲何不将外祖家的事告知皎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晋河听着乔列所言,他看了一眼乔列,心下便猜到这孩子应当是猜出了乔言外祖家是谁了,他释然一笑,道:“也罢,那些事儿,确实是该告诉皎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言看着二人,心中微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,你那外祖便是当年因带着国子监学子恳求先帝征战乌桓,而被降罪的先国子监祭酒卢望邻。当年岳丈心灰意冷,带着你母亲来到秀州,才有了我与你母亲的相识。”乔晋河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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