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却轻哼一声:“你今日多嘴得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侍一怔,不敢在说什么,他瞧了瞧乔言远去迤逦的背影,他若是能将此等美人替王爷讨来,想来王爷对他也能更加器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庆王不曾理会内侍心中如何做想,他攥了攥手上的扇子,脸上渐渐溢出笑意,若此人真是桓列那小子,他若回京,京中可不就是热闹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列一路上见庆王走到一半转了道,便没有再多留心。庆王的心思,他多少猜得到些。他好美色,却无色相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入桂花巷,巷中绿荫叠叠,春日里的阳光也不烈,和煦的风飘洒摇曳,乔言颇有些混沌地看着她阿爹精神头极好地在院中着人布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爹这是做什么?”乔言看着她阿爹指挥着府中的丫鬟婆子,将逸养斋库房中的东西搬出装进雕花的金丝楠木箱子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啊。”乔晋河人逢喜事精神爽,虽然他家皎皎说是契婚,可二人平日里流转溢出的感情,在他看来,又怎会只是兄妹之情,“这些都是你母亲给你准备的嫁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言之,哪怕是契婚,他家皎皎也要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你又……”何必折腾。乔言刚想这般说便被乔列叫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皎皎。”少年冲着她微微摇了摇头,看着转过身去指挥下人的乔晋河,低声对乔言道,“父亲难得如此开心,娇娇便不要扫了他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言看着比往日里更有精神气的乔晋河,缓下眸子,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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