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并非百分百。而我也不可能满世界去找那些受害者,只能大概推出方向。”
说到这儿,时曳露在外侧的手指颤抖着缩了缩,好几道寻不见原主人的生机怯怯缠上她指尖。
手掌缓慢举高,瞧着轻贴在指尖上的绿光,时曳喉咙有些干哑,涩得她微微发疼。
“可是有的人,已经死了。”
时曳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,可悲剧发生在眼前,还是叫她难过。
极少见到时曳露出这种无能为力的表情,宁涧说不清心里酸涩冗杂的情绪,只伸手虚虚抱住她。
“漫漫,尽力就好。你就处理责任之内的事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时曳微微低下头,目光凝聚在两人同款不同色的运动鞋上。
昨晚,宁涧还嫌弃这双鞋不好看来着。
脑袋泄力般重重贴住宁涧胸膛,心跳突然安稳许多,时曳双手上抬,慢而坚定地回搂住他宽松大衣下劲瘦的腰。
鼻腔里全是冷冽干净的松竹气息,时曳嘴角笑出弧度,嗓音很轻很软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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