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不近,偏又不敢随意后退或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俩现在的关系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涧眼睑轻阖,盖住大半眼眸,低头,定定将挺直脊背走路的时曳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漫漫,你刚才在明悟会馆门口,说有事告诉我。和今天晚上去许贝诺家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时曳收回前迈的腿,停在原地,慢慢抬头望向宁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梢轻轻耷拉着,向来明亮清澈的杏眸多出层灰蒙蒙的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周围与我们擦肩而过的陌生人,他们中有些倒霉鬼,可能会因为许贝诺而死于各种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,这些倒霉鬼能拥有平安的一生。可他们的生机被许贝诺掠夺吸收,自那时起,原有的轨迹变发生了不可逆的偏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喉结不受控地滑动着,大致听懂时曳话中含意,宁涧下意识握住她单薄的肩膀,面色多出几分紧张,“那你呢,有没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涧手指逐渐收紧的力道通过棉服丝丝缕缕贴上肩膀,时曳舌尖轻轻顶开上颚,双眼直勾勾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我没事。我只是生气,那些被许贝诺自私夺取的生机都会回到原主人的体内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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