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梯间的事是我没搞清楚状况贸贸然栽赃陷害你,这件事的确是我做错了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强求你原谅我,但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安若云的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个爽利性子,时曳轻轻点头,“那事本就是你做得不对,至于原谅你。不好意思,我也没那么大肚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凝视安若云写满真诚的眼睛,时曳继续解释:“我收拾他们不是为了救你,是对付你的人同时想要拉我下水,我要查清楚,你别想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重点头,手掌按住逐渐加重的心跳声,安若云笑得明艳,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八点多的早晨还存着凉意,同诺中学大操场一众学生分班级集合参加升旗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琉璃抬手捂嘴懒懒打了个哈欠,手肘戳了戳半眯着眼睛的谢松赫。“你们都是京都来的,宁涧成绩怎么那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宁涧,谢松赫眼皮掀开些,“涧哥打小就聪明,有一茬没一茬地学也比咱考得好,我愿称之为天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转到同诺中学之后,曳姐还天天逼着他学习背课文,成绩不好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你说我咋没这种天赋呢?”段琉璃摸摸自己的脑袋,仰头看清台上正走出来的致词学生,白净小脸挂上笑容。嘿,她家曳曳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谢松赫旁边的顾期修视线越过前方黑压压的脑袋,最后落到时曳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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