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过胡厦眉宇间一闪而过的凶狠,鞋尖往下摁,伴着胡厦沙哑的痛呼,时曳偏头看向安若云,“今晚的事,你想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遇到坏人做坏事,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,该管的必须管。纵容,是滋养黑暗的一大养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警吧。”深呼吸稳定心神,安若云握紧拳头,“受害者不止我一个,她们不敢发声,我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安若云可没受过这种委屈,更何况,这背后之人不揪出来她也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时曳收回脚,隐匿在阴影中的嘴角轻勾,“琉璃,安若云,咱们可以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动手?”左手挠了挠发痒的脸,段琉璃稍许沉默后,音量陡然提高:“曳曳,你的意思是说,我可以揍他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颔首,时曳手指轻抚下巴,有些疑惑:“难道不是他们分赃不均起内讧,互相殴打才变成这样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缓过神的安若云轻拍心坎,昳丽容颜染上讥讽笑意,扭动脖子摆摆手,脚背绷直,用尽全力踹向胡厦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前,这个男人用那张泛着腐烂水果味道般的嘴贴近她的脸,语气轻蔑,只说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他来教教她何为人情世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所有混混再没支棱手指骂人的力气,安若云和段琉璃停下来,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借段琉璃的手机给安家人打电话将事情大致交代过一遍,安若云扯下手腕上的皮筋随意扎好头发,回身对时曳认真俯身鞠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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