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无所畏惧地回望挑衅,全无几分钟前慌张无措的模样,顾期修刚压下的怒火又直冲天灵盖占据智商高地。
居然趁着安若云来教学楼等他一起回家的时机将人给推到楼下去,嚣张又狠毒。
他以前倒看走了眼,还以为时曳是只软弱无害的小白兔。
呀,小瘪三生气了。
时曳眉眼弯弯,细白手指轻轻抚摸着衣摆褶皱,觉得心情稍稍愉快了些。
但是,还不够。
初初醒来的眩晕无力感已然消退,细碎齐刘海遮住清透杏眸涌现的调笑,“我这不是,陪你们演戏嘛。”
听到这话,安若云面上本就不多的红晕彻底散开,她颤巍巍挣脱顾期修的怀抱,脚步踉跄着走到时曳面前,软软垂下头,哭过的嗓音有些哑。
“时曳,我知道你是一时没想清楚才会对我做出这种事,我不怪你。期修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难免慌乱了些,你别怪他。”
“我做了什么事?”面色古怪地睨了眼故作唯诺大方的安若云,时曳站直身子离她近一步,甜桃样的尾音夹着寒冰。
“你演技不行,不适合装小可怜。你怪不怪我无所谓,反正我看你挺烦的。至于顾期修,在我眼中还不如楼下那棵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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