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事时曳不清楚,可要说原主有胆子害人,那她倒乐意为其献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原主从被冤枉推安若云下楼后惨遭校园欺凌,还是个只会躲在角落偷哭,再默默原谅所有人的脆弱娃娃,她也不会说自己穿成了个可怜又可笑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曳声音明亮,背着书包不肯走的吃瓜学生们又接头说起话,边说边用‘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’的眼神瞧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瞥见安若云细微颤动的肩膀,顾期修墨色眼眸中藏不住的心疼。连忙上前扶住人,又侧头盯住时曳,声音凉得像喝掉了三瓶可乐,“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眉梢轻挑,暗自估摸着对方的怒气值。时曳闲闲抄起手,下巴微扬,对着他点了点头。“放吧,霸霸我不嫌弃,听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明白听到的话,顾期修下意识嗯了声,偏黑的眼眸中透出浅淡疑惑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舌尖轻舔后槽牙,时曳无奈笑着摇摇头。瞧瞧,智障总是这般,听不懂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要给我道歉吗?快点,我饿了想回家吃饭。你要放屁赶紧放,别耽误时间崩坏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,顾期修一双冷厉眸子寒冰渐融,取而代之的是控制不住开始迅速燃烧的烈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曳,我让你给若云道歉,少给我装傻充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是他一时兴起在路边捡到的狗,如果听得懂主人的话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狂吠,什么时候要闭嘴,他也不是容不得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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