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安平霍然回首,背后是一面光滑的冰壁,碰巧将他的后背映照了出来——
他的后背上正驮着一块开裂的界碑,碑面上长着一张嘴巴,嘴巴的四周刻满了一颗颗冷漠的眼睛,视线透过冰壁牢牢锁住柴安平。
草!
视线对上的场面太过惊悚,柴安平很难按捺下那瞬间的悸动感。
“你试图用少部分人的过错,来掩盖绝大多数人真实的内心!就算没有人碰瓷,没有人构陷,这座冰渊也不曾消减!”界碑用尖利的声音尖叫道:“这里的每一块冰,都是人类内心的罪!”
柴安平按了按剧烈跳动的心口,听见界碑的话有点无语,他思索了一会说道:“人心本来就是多样的,一个男人也许是个阳光暖男,也许是个虚情假意的中央空调,也许是个漠不关心的死人脸,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性格就给人定罪。
还有,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去,怪恶心的。”
“嘶——”
界碑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柴安平会从这个角度反驳它。
一时间它有些上下两难,物理意义上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