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安平刚想蹲下抵住地面,结果低头却发现自己此时分明是站在半空中!
突出的冰崖只是一个瞬间就彻底消失不见了踪影,只有两截断开的手掌失去支撑正继续往下落……
狂风来得快去得也快,柴安平刚靠近冰壁想要避风头就停了。
“这……该不会是以为我在欺负小孩吧?”
这种突然的变化根本没有给他任何的先兆,要不是身体还残留着刺骨的寒冷,恐怕柴安平真会以为自己只是遭遇了一场幻境。
“人心冷漠,冷暖自知,我劝底下的各位好自为汁,不要像刚刚的小屁孩一样胡搅蛮缠!”柴安平嘟嘟囔囔再度动身,“问的都是些什么狗屎问题,碰瓷的人还怪别人冷漠?社会风气就是你们这帮坏逼带坏了……”
不知有多深的冰渊寂静无声,在狂风消失之后,就连那些窸窸窣窣的冰棱也仿佛静止了一样。
没有人能回答柴安平的问题。
“你这是诡辩!”
但声音却突兀而诡异从柴安平背后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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