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现在还取不到你的心脏,但是用来当个滤泵倒还极为方便。”
凌殇带着那块诡异的黑木面具,在北天星官的身边来回踱步。眼见黑血已将摆在勾陈一脚下的那只玄铁方鼎蓄满,他便自袖中取出幻轮镜,浸在其中。那镜子很快便可吸尽一鼎的黑血,随即重新映出那间典雅考究的客厅。
凌殇借由此处来来回回,每次只是带幻轮镜取血,顺便趁着镜子吸血的功夫,对这个落难的北天星官挖苦两句。
“这次回去记得换个更大的鼎带过来。”勾陈一弯起苍白的嘴唇,努力地让面具怪人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准备离开的凌殇蓦地顿住脚步,“你想干什么?”
勾陈一喘了一大口气,但说话的声音仍旧很轻,“我的血越流越多,蓄满这个鼎也变得也越来越快,见你的次数就会越来越频繁”
凌殇皱眉,“我没时间听你啰嗦。”
勾陈一哂笑一声,“怎么是啰嗦?我只是在提醒你,因为每见你一次,我的心脏就会停跳一刻,你来得越勤,我的心就跳得越懒所以奉劝你们还是早些想出把我心脏取走的办法,免得它以后不会跳了,滤不出妖血,还要连累你被你家那位废品大人责罚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凌殇怒不可遏,回身冲过来揪住他的衣襟,挥拳便打!
“噗!”勾陈一张嘴喷出一口黑血,正吐到放在方鼎中的幻轮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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