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垣顾不上理会他的揶揄,只道“若真如此,我在阵眼,则勾陈一必在死门!”
心宿二道“你有苏生之力,乃阳属,那群邪祟必是要借助你本体的力量,用逆行的阵眼消解凡人生机;而北天的那位是至阴之体,把他放在死门,用来集中炼化那些死气,的确是最佳之选。”
“那勾陈一就更加危险了”星垣强稳住发颤的声音,“他只是一个二等星,如果死气超过他的灵力负荷”
“他会死吗?”河鼓二问道。
星垣摇摇头,“我等皆为星官,以能聚灵,虽不会轻易消亡,然而勾陈一若无法抵挡死气的侵蚀,很可能会转化成魔。”
河鼓二“成魔会怎样?”
星垣未再作答,只对两人道“不论如何,今晚我必要取回本体,救出勾陈一!”
心念舍身去山海,山海幻渺不可平。
勾陈一被凌殇用幻轮镜封在一个无名山洞中,耳边隐约能听到海浪翻涌的声音。他不知道自己的肩骨被那块刻满篆文的玄铁钳了多久,时间在这里毫无概念;他只知道自己所在的空间是一个凭空造出的幻境,而这个幻境正在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能量。
可惜的是,幻境里提供的能量并不能助他愈合被凌殇刺伤的心口,反倒是让他的血从中越流越多,直到由鲜艳的红色转化为黯淡的黑色,始终无法停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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