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冷笑:“若搞错,我怎么会贸贸然上门来?徐大姑娘,我问你,你是不是有个丫鬟,叫云秀?”
她说着,差人去叫云秀进屋。
云秀佝偻着进了门,才踏过门槛就跪下,呜咽啜泣道:“夫人、姑娘恕罪,奴婢不是故意不回来伺候的。”
她把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头,按着孙夫人的吩咐,一五一十开始“招认”。
据她说的,那天她请徐颂宁去前厅,结果徐颂宁却拐去了盛家林子处,眼看着越走越偏,她才晓得原来是徐颂宁选在那里和孙遇朗私会。
或者说,选在那里“纠缠”孙遇朗。
“我吓得魂都没了,求着姑娘回去,结果姑娘纠缠着孙公子不放,逼着孙公子来咱们府里提亲——姑娘说她是真的喜欢孙公子的,若他不来提亲,她便跳下去,到时候说是孙公子推的她,一辈子赖着孙公子!”
她抽噎一声,抬手擦一擦眼角泪:“我抬手拉姑娘,谁料姑娘竟真跳了下去。我吓呆了,才要喊,便看见有个婆子听见了动静,远远地要走过来。孙公子说,他在这里,会对姑娘名声有损,又见我被吓得呆愣愣的,怕我到时候说出些什么,对姑娘不好,就把我也带走了。”
徐颂宁安安静静坐在下头,坦然听着这话。
孙遇朗一个京郊小孩儿都知道的著名纨绔,生生被这些话塑造成了一个温厚宽和,哪怕被人纠缠,也还是对闺秀们的名声体贴入微的、以德报怨的君子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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