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气氛沉闷,徐颂宁一脚踏进去,便听见这声音:“我也不是多贪心的人,只消门当户对、体贴和善,是个能读书识字、管家理事的,我也就满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氏坐在主座,徐徐喝着热茶,说话的是下首那个雍容华贵的夫人:慈眉善目,体态丰腴,合着眼像菩萨,撩起眼若夜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垂着眉眼,向郭氏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病了这些天,除却最初两天昏迷着的时候,郭氏端着慈母面庞来看了看她,剩下几日,都避她如蛇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担忧她提及落水的始末,所以一直避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氏抿着唇笑笑,关怀了两句徐颂宁才接上适才孙夫人的话:“这话没错,可我们家大姑娘,平日里是顶好顶乖巧的姑娘,怎会做出…那样的事情来,夫人大约是搞错了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抬起眼来,目光温和平静,望着郭氏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氏瞥她一眼,见她还是如以往一样温柔乖顺的模样,心里冷冷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还是那么个窝囊废的孬种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的性子,守着那些嫁妆只怕也会被人坑去,不如交给她打理,还能物尽其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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