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采觉得自己从脚底凉到了腿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那里积攒这许许多多的血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定安侯,好可怕啊。也不晓得他这样的人,以后会有哪家姑娘愿意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话音才落,独自缩在角落里小憩的徐颂宁默默把自己搂得更紧了些,整个人轻轻哆嗦了一下,仿佛做了什么噩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子很快就到了皇后寿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事情特殊,所以天尚未亮起,满府便热闹起来,徐颂宁头疼得浑浑噩噩,也还是强打着精神起身,任已经穿戴一新的两朵云给她装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晓得过了多久,徐颂宁又快睡过去的时候,云朗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姑娘睁眼看看自己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费力地掀开眼皮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裳首饰是昨日里头就挑选好的,皆是平淡不惹眼的类型,眼底下头的粉搓厚了些,为了遮那两片鸦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这两日歇得不太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咽下一口酽茶:“嗯。”后头就没声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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