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有些疲惫,脑海里偶尔恍恍惚惚几句老太君昏昏沉沉时候念叨的几句话,仿佛隐隐猜测到这事情的一个边角儿,一想到薛愈,却又不敢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朗看她面色不好,递了一盏茶水过去:“姑娘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颂宁抿着唇,缓缓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一顿,她摇摇头:“但我可能得不舒服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朗有些不解,但徐颂宁很快垂下眼,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日里都是笑着的,惯常一副温温和和模样,唯有睡着的时候,嘴角才会垂下去,秀气的两弯眉微微蹙起,捏着帕子缩在角落里头,把自己团成一团,只占一小块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采默默捏了大氅给她盖上,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清……”云朗眼锋扫过,她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云朗叹气道:“姑娘尽力了,咱们和那姑娘素不相识的,姑娘还能做些什么呢?冒着风险叫她去见一见定安侯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:“听闻今日晌午,咱们离开宣平司以后,定安侯便带着群人出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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