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青年单膝半跪在她面前,从下颌到颈线,以至肩胛骨的弧度绷得冷硬,背脊挺得像是漂亮的弓,随时会绷断的弦,眼神里藏了点令人不安的情绪,可却又一如既往的温柔蛊惑,令人怀疑那瞬间的幽暗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我们两个人不好吗。”蔚然从来没有共情能力,也对这世上任何人保持了一种无法察觉的距离感,他声音轻而低,像是在困惑:“为什么一定要有其他的人呢。”
回到国内就代表蔚然好不容易在一个月内建立对外防线土崩瓦解,在单独相处中潜移默化给染白下的心理暗示终止,一切又回到刚刚开始的时候,熟悉的、不熟悉的人,都在她的身边,占据了他们好多时间。
他不是唯一。
可她是他的。
“先生。”染白说:“不管在哪,都可以这么在一起。”
她不介意。
真的。
“其他人是外人。”法医语气不轻不重:“你不是。”
蔚然意味不明的看着她,唇角的弧度收敛了敛,又很快弯眸笑了起来,带出来点令人感到寒意的缱绻,“我知道。”
他一直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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