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白垂着眸,可以看到青年缱绻清润的笑意,微仰着眸,那双琥珀色般唯美梦幻的眼睛像是深海湖泊,缓沉掀动了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一截鼻梁的线条高挺又优越,纤薄殷红的唇色很适合接吻,像是神明的蛊惑。
一直铐着他们的手铐被蔚然短暂的解开搁置在一旁,泛着银色的光泽,冰凉小巧的脚链扣在法医脚踝处,链条很长,可以自由移动,而脚链的另一端拷在了蔚然的脚踝上,此刻两个靠的很近,银质链条垂落在地面上,将他们拷在一定的距离上,平添几分病态而隐秘的暧昧。
“没有哪里不愉快。”染白说,她很喜欢和蔚然在一起,也不介意以这种方式将两个人锁住,她的语气平平淡淡:“刚刚电话,是警局又出命案了?”
虽然是一句询问,但是她念出来的时候,没有任何起伏,以至于像是在客观的陈述事实。
“这件事啊……”蔚然低低笑了一声,他主动牵住染白的手,耐心的解释:“我会处理好。”
“问题是不用你处理。”
两句话中间几乎没有任何停顿,不假思索的落下。
气氛一时间陷入某种僵持的冷凝中。
蔚然抬着眸看她,那是一种仰视的姿态,在潜意识中给人一种虔诚而臣服的错觉,很易安抚人,令人心软,他神色始终是斯文的,平和的,却又像是隐匿着风雨欲来的深色天空,在静了少顷之后,蔚然对染白笑了笑,带着点温软的意味,轻声问:“那小朋友想怎么处理。”
“先生不清楚吗。”染白盯着他看,陷入青年的视线中,温柔的令人沉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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