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白尚且没说什么,就听蔚然不紧不慢的说了最后一句,声音泛着情欲的哑:“还想再弄乱一次怎么办?”
“滚。”医生冷漠到锋利,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滚来吻你?”蔚然笑了笑,到底是没有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,只是缱绻而克制的在医生额前落下了冰凉而温柔的轻吻,声线清透而缠绵的诡异,低到有些听不真切:“好像把宝贝藏起来啊……”
他低着眸,长长的睫毛倒影在浅色瞳孔中,染白没有看到蔚然眼中隐约泛起的红,病态占有的欲念。
秦锐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,
最终竟然会落得这样一个结局。
他有那么一刻觉得好笑,却又笑不出来。
面对那么多证据,秦锐启最终如实招供。
他恨宋家。
从十八年前开始。
从亲眼目睹父亲跳楼身亡的那一刻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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