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哥哥的错。”蔚然刚刚接吻的薄唇泛着胭脂般的红,水色靡靡,勾人的很,偏生肤色冷白,又穿着吸血鬼的制服,欲得不行。
“哥哥言传身教。”他还压着人,目光滑落在法医唇上,指尖摩挲过她唇角,轻笑着问:“法医大人学会了没?”
“你让我再咬你一次?”
蔚然啧了一声,舌尖舔了下薄唇,消不掉的咬痕还在那里,“金主还真忍心。”
“嗯。”染白应:“我不仅忍心,还狠心。”
染白擦了下唇,淡声问了句:“那先生现在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下,之前跑什么?”
“这不要给我们法医大人准备惊喜吗。”蔚然长指微曲,亲昵的刮了刮医生鼻梁,薄唇微勾。
他为她整理了下凌乱颓靡的白大褂,颀长皙白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压平那因为刚刚压吻泛起的皱褶,垂眸的时候莫名显得认真。
然后正经不过三秒。
“好麻烦。”他懒懒散散的嘟囔了句,似笑非笑的含情:“若知道这样子刚刚直接撕了。”
人言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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