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白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抵住了青年心脏的位置,可以感受到指尖下跳动的力道,她稍微用力的按下,心平气和的跟蔚然说:“先生,恐怕以你的罪行,枪毙也不为过。”
“那可不可以是你行刑?”蔚然没有说任何其他的话,只是很没有理由的问了一句,诡谲又危险,他似乎在笑。
染白的回答平静又客观:“我是法医,不负责行刑。”
“那怎么办呢。”蔚然说话的时候依旧是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带出来点玩世不恭的痞,从骨子里隐隐透出的嚣张以及贵族倨傲,给人玩味又挑衅的感觉:“哥哥的命不好取。”
他在她的耳边低声,气息划过了她的耳,是只说给染白一个人听的,意味不明的浪漫意味:“给也只能给某位一心抓我的法医大人了。”
染白看他一眼,目光沉沉,并没有说话。
解剖室中陷入了良久的寂静。
最终,
这句话没有等来它的下文。
两人是翻窗离开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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