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就是冷白皮,又被领带捆绑了这么长时间,双手手腕都勒出了深深的红痕,甚至因为绑的力道过重又过紧的缘故,血液流通不顺隐约泛起了青紫,看起来甚至有点触目惊心,那种凌虐美感更加浓郁了。
但是这么久蔚然也没说一声,好像一点都不疼似的。
染白沉默看了一眼,到底没说什么。
蔚然漫不经心的很,手腕僵硬的活动了下,也不在意这点小伤,始终笑吟吟的看着法医,那样的视线含情又勾人。
法医重新找出来一副新的手铐,在蔚然似笑非笑的目光下,冷淡无欲的给蔚然拷上双手。
冰冰凉凉的触觉轻抚上手腕,不带任何温度的金属质感。
扣下的时候紧贴着肌肤,再次压下勒伤的地方,冰冷生疼的触感让人腕间轻颤了下,蔚然舔了下唇,笑意玩味懒散,任由着染白给自己戴上手铐,丝毫反抗的意思也没有,“法医大人带我去哪啊?”
他优雅俯身,冰冷而缠绵的盯着染白,语调诡异缱绻,似笑非笑,在不知不觉中将人缠绕着窒息,像极了溺死的深海,“送哥哥进监狱吗。”
“先生说呢。”法医终于回应了蔚然的话,却没有给出任何答案,眉眼天生冷情淡漠,连声音也是听不出任何情绪的。
蔚然笑声溢出唇齿,懒懒散散的,以贵族的浪漫低语:“宝贝真可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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