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点下颌,懒淡问:“早餐吃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蔚然问完了之后,染白才很忽然的意识到她还没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法医神情蔚然就猜得出来,他慢悠悠的笑,很不正经的拖着腔,轻佻道:“不用出去吃,哥哥给你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还没尝过哥哥的手艺?”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很自然也很亲昵的在染白鼻梁上刮了一下,有点宠溺的意味,声线清透慵懒:“今天让我们法医大人见识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染白绷着脸,“别毒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蔚然深邃漂亮的瞳孔睨了她一眼,有些好笑:“你这是多看不起哥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毒不死你。”他漫不经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室中一应俱全,单独的浴室、厨房都有,很方便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站在那里,长身玉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身衣裳,斯斯文文又衣冠楚楚,黑色衬衫肃穆又干净,下摆扎在了长裤中,皮带束着腰,金属纽扣泛着冷光,那双腿线条修长又笔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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