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眸盯着手中的眼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门被人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身形修长而挺拔,很有压迫感的身高,此刻刚刚洗完澡,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,腰带松散束着,勾勒出腰线性感的弧度,浴袍微敞,锁骨若隐若现,晶莹水滴打着旋,更显得肤色冷白,可唇色却殷红,宛若碾碎了玫瑰花汁,很适合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肃穆纯黑的浴袍,却偏偏被他穿出落拓不羁的慵懒气质,格外迷人的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主害得哥哥好苦。”他从浴室走出来,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:“一早上洗了两次澡,还是冷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长腿迈开,逼近了染白,单手很随意的撑在法医坐着的椅背上,尾指的钻戒摘了下来,即使没有饰品,那双手依旧骨节分明的令人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懒懒散散的戏谑声音落下来,声线泛沉泛哑,给人一种情欲未褪的性感错觉:“金主没什么想说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身清冽干净的淡香笼罩过来,很好闻,也具有侵略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染白不假思索,不冷不淡:“我可以再让你洗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蔚然笑着看她一眼,呵笑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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