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泽霖和路愿出去之后,

        甜品店中除了店员就只有染白和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有些懒散的挑了个椅子坐下,靠着椅背的模样是懒洋洋的困倦,却又意外的斯文矜贵,“来吧。”蔚然轻笑,全然配合的态度,看起来好脾气的很,“想问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靠着窗,那张精致的容颜在阳光的幻灭下完美的不真实,侧颜线条干净分明,流转着蛊惑气息,每一笔触皆是神邸般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丝眼镜坠着银白细链,那双浅棕色的清透眼眸映衬着窗外的光线,像极了阳光下五彩缤纷的泡沫,在湛蓝海面上唯美梦幻却又遥不可及,稍微一戳便会破碎,虚无缥缈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样一个令人觉得人间值得的神明,恐怕没有人会视若无睹,甚至冷面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就是有那样一个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法医衣着严谨,冷淡又禁欲,并没有多看青年一眼,公事公办的询问态度,透着微冷的程序感,“21号晚上7~8点,店中甜品有谁订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蔚然修长手指支着白皙下颌,很耐心的听着染白的问题,冷白指尖轻点了下薄唇唇角,笑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医平淡冰冷的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蔚然挑了下眉梢,颇有些儒雅的无辜意味,那身无害又斯文的气质有点古代雅正的教书先生的意味:“真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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