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情不可以直接说吗。”路愿不想走,定定站在那,抿了下唇之后倔强开口:“我们是来调查的,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只配合一个人?”
刚要离开的徐泽霖皱了皱眉。
“我若不配合,又如何?”蔚然轻笑了声,神情不变,言语依旧清贵戏谑,甚至透着冰冷而浪漫的绅士意味,金丝镜片下那双浅色眼瞳深邃的很,并没有路愿的倒影。
只是那一瞬间,
路愿本能的退后一步,只感觉那样的目光冷的过分……
像是收束在剑鞘中的剑刃在不经意间泄露寒光,冷冽在心上。
好像真的如蔚然话中意思如出一辙。
即使他不配合,他们也无可奈何。
“这位小姐,请出去吧。”他依旧是谈笑风生的雅正模样,却在不经意间隐隐透着骨子中的倨傲嚣张,懒洋洋的笑意似是而非:“我不认为我心情好到足以应付旁人。”
路愿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样,总之脸色有点白,一声不吭就跑了出去。
徐泽霖皱着眉,看了眼染白,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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