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睫浅浅,温润如玉。
她戴了一副金丝眼镜,永远微微笑着,平和又儒雅。
容默盯了照片很久,嗤了一声:“真会装。”
是在说容白,也是在说他自己。
他们谁有比谁干净呢。
不过是他棋胜一筹罢了。
“姐姐,谢谢你哦,为我扫除了这么多障碍。”少年一个人懒懒靠在床上,在深夜中没了任何伪装,连脸上的甜意也丝毫不吝啬起来,如同随意绽放的花朵。
他指尖轻抚过容白眉眼,很自然的叫出姐姐这个称呼,嗓音低沉又甜软,像是小孩子的撒娇,“只不过……”
容默声音渐渐低了下来,唇角最后一丝温度也敛的无影无踪。
“哐当——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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