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三年的棋。
他应该感谢他的好姐姐。
酒过三巡,觥筹交错间风轻云淡。
没有人敢在容默面前提起容白。
那两个字成了禁忌。
酒宴直到晚上才就结束,如今他刚继承容家根基不稳,不知有多少人想看他的笑话,可惜注定要失望了。
容默应酬了一天,独自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别墅中,随手扯开领带仰倒在床上,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在无意间瞥到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相册时,他微微顿了下,然后拿过来,手指细细抚摸过照片上的人。
那是容白和他为数不多的一次合照。
照片中的女孩年纪尚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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